说着,王家彦也是有些气笑了,又道:“因此,陛下想好好整治一番沧州的官员,就命他们二人先行沧州抓人,却不知怎的抓住个你来。”
“我也不知啊。”
黄伯当也是非常地冤,连忙道:“我方才一直在我的书房看书,突然就被一名小吏告知朝廷的人来了,需要马上迎接,到了这儿就突然被大声呵斥说要将我抓起来。”
听完黄伯当的描述,王家彦突然可能意识到他这位昔日故友可能被他人设计了,再说对于黄伯当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可不是那种肯为了名利便不顾一切往上爬的人,否则这么多年也不至于是个七品的同知。
再者,他酷爱读书这件事他也是清楚的,书中那圣贤之道恐怕早已入了他的内心,绝不会做出那般背信弃义之事。
“那此事恐怕就是有人要陷害于你了。”
听王家彦如此一说,黄伯当思虑良久也觉得如此,他当即想起方才的刘湛对自己那般着急,便立马找寻他。
但却突然发现,那刘湛不知何时竟没了踪影。哪怕是大声呼喊,也没有见他出现。如此奇怪之事,黄伯当也立马猜了出来,自己被设计一事与他定脱不了干系。
“你呼喊那人是谁?”王家彦见黄伯当不停呼喊一人名字,故问道。
“他也是沧州府衙的一名同知,与我乃是同僚。方才见他还在这里,却不知道为何突然消失了。”
听黄伯当说其刘湛,孟章明也是想起方才是他说沧州知州大权暂且交与了黄伯当手里,赶忙说道:“王叔叔,之前就是此人说知州重病卧床,将大权交与了黄伯当手里,因此派出使者投降一事,就是黄伯当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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