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彦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径直朝黄伯当走了过去,面露激动道:“子然兄别来无恙!”
本就心存疑惑的黄伯当听到有人称自己为子然兄时,当即也变得激动起来,再好好打量面前的王家彦时,也不禁露出笑容:“竟是你啊,开美兄!”
二人同时喊出对方字,瞬间如故人相认,不禁感慨万千。
“自崇祯十二年一别,到现在竟有五年不曾见了。”王家彦是唏嘘万千,他可从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自己的挚友,更没想到一出场便救了他一命。
“是啊,说起来时间也是过的飞快。没想到曾经稚嫩的王开美竟现在也是朝廷大员了。”激动话语之中,黄伯当也是注意到了王家彦身上的玉件。
这东西可不是普通官员能戴的,而且见这两名三品参将都对他如此毕恭毕敬,想必怎得也是二品大员。
“只是侥幸罢了,算不得什么。”王家彦见了故人是十分的开心,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你,怎么越活越下去了?虽说几年前品级也不高,但怎么现在成了个七品同知?”
“说来话长,就暂时不和你说了。”黄伯当提起这里,显然有些隐情不愿意说,又问道:“你身为朝廷大员,今日怎么带着军队来到了这里?难道京师已经?”
“不瞒子然兄,陛下南巡,前几日出了京师,一路不停歇来到了天津。在天津将皇宫众人和大臣们用船送到了应天,而我则随陛下前往山东,今日路经此地。”
“原来是这样。”黄伯当也恍然大悟,但随即惊讶道:“那岂不是陛下就在这里?”
“自然在,但我们方才入城时,遇到一个你们沧州的小官,自称是个使者。手里捧着一封文书,竟然是一封投降文书,上面还写着率众人表白心迹于大顺。也真是笑话,连大军旗帜都不看,直接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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