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见对方腹部鲜血直流,毫不留情拔出长枪,参将便直接无力地跪在地上,嘴角一顿抽搐,抬眼看去不甘地摔落在地。
见一名小卒也敢当场杀人,也许觉得此番是个阻止孟兆祥继续令人检举的时机,三千营的一名副将直接拔出腰刀,朝着天空高声大喊:“士卒擅杀长官,按律当死!”
说罢,就要挥刀劈向还处于惶恐之中的汉子,下一秒却被不知何时下来的孟兆祥用刀横空拦下,见对方阻拦,虽然官职较之对方不高,但是丝毫不影响副将的杀心。
只见他皱起眉头,眼神冷漠,丝毫不在乎面前的是新上任的总督:“孟总督,想必你初来乍到,对京营之事没什么了解,但我要告诉你,以下犯上导致上司死亡,在这里没有活罪,只有死罪!若我不杀他,以后万一其他士卒对上司也刀剑相逼,你让我如何管理部下?速速让开,杀了此人也好警示他人!”
孟兆祥心中自然猜得透他的想法,无非是当场杀一人,一是为了震慑试图检举的其他士卒,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遏制事态的发展,若是牵连出了自己,那也是死罪一条。
何不如趁着这个时机,杀了这个士卒,解决所有京营士卒的小心思,即使是被训斥,被降职也不在所不惜,外面大顺虽是攻城,再不济降了对方也可做个一官半职,何必在乎这点官职?
“孙副将,你未免太操之过急了吧?此人许是一时间情绪冲动,但检举之事并未说完,你现在杀人,不怕他人认为你有掩盖罪行,震慑他人之嫌?”
“孟总督,你这话怕是对在下有些误解,京营之事,总督大人待上几天方能了解个大概,刚来第一日自然是我等帮助总督大人熟悉规矩。”
孙副将无所畏惧的样子倒让孟兆祥颇感棘手,只因他知道,这孙副将不过是这庞大集团中的一个,其他的人此刻还都隐藏着,若是绷不住行为,只怕之后的行事会逐渐困难。
“此人不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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