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一人敢上前检举,孟兆祥大为欣喜,万事开头难,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事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但说无妨,只要我孟兆祥在一日,你就是安全的。”
知道对方有很多的人身顾虑,他便许下承诺,令其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小的在京营已有五年之久,但是每年俸禄的发放却只有三年!而且那三年每年的钱数都不一样,第一年五两,第二年四两,第三年也是四两,往后两年就再也没有了,小的问起其他的兄弟也大多不知。”
“俸禄发放不足,你可知原因?”孟兆祥沉声追问道,知晓这一件事便可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就算知道其中后果,也一定要彻底重整京营。
“小的刚开始确实不知,但是后来发现竟是小的的上司,李把总把我的俸禄占有,给小的的解释是朝廷并未发放,小的知道朝廷发放,虽然不多,但养家的钱总是有的,但这李把总却声称朝廷没有发放,小的身份卑微,实在不敢与其抗争。”
说到此处,本是一个身体健壮的北方汉子此刻竟潸然泪下,而立于方阵之内的士卒们也大多有所感触,不禁的低头掩泣,所经历遭遇与其亦是同样。
“可有其他检举之事?”孟兆祥此刻已有气血上头,话语间掩盖不住的怒意随着双手背后彻底展现了出来,此刻也仅有理智令其依旧沉稳。
“小的同营帐内的一个兄弟,他的妻子竟被营中的一个参将给……”说到此处,汉子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操起长枪朝着站于阅兵台右边的一个参将捅了过去。
“王八蛋,你还我兄弟一家命来!”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的刺破声,根本毫不知情的参将只一回头便看到长枪已近身前,下一秒便被直接贯穿身子,满脸惊恐地看着对方,不可置信,这名往日受欺负的小卒竟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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