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哭腔,穆天琪微微闭着眼睛,“你刚才说没有找到水源,那么我想,这件事情很难有所转机。”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他这样依恋于你,你却要做出这样的情状来。”
梁千洛有些不能理解,归根结底,他都是个性情柔暖之人,在不同的情境之下,竟然能够生出不同的道理,在那个冰冷的家族中,他知道南宫敏玉对自己的怨恨,所以也效仿了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憎恨。
可是在这个地方,她却将仅有的柔情给了这个曾经的死敌,对于穆天琪的决定,表现出了异常的愤怒。
“实际上,”穆天琪稍微停顿了片刻,缓慢说道,“如果今天是我出现了南宫的病情,我会毅然决然地让你们离开。”
梁千洛冷笑道,“你分明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有多么残忍。”
“残忍是一回事,可是抓住眼前的机会,将损失降低到最小,也是我们身处在豪门之中所应该有的觉悟。”
“草原上的人大概更加重情重义,对于你说的这种心态,我实在没有办法苟同。”
“那么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必须通知你。”
穆天琪说完,放松了一下麻痹的手,因为枕着南宫敏玉的头,微微有些发酸,再加上他现在也受着伤,不能够太过动真气。
可是在梁千洛表现出这样的善意时,心里头的那份亏欠,还是会像雨后的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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