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宁思索了片刻,“你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吗?”
“没错。”
说完,他又蹲到了南宫纽烟的身边,“我既然为他做了这个决定,就有义务和权力跟他解释,为什么我用自己的方法结束了他的这一部分,当然,我希望,所有的仇恨能够在他这里结束。”
说来倒是轻巧,可是归根结底,将所有的产业移交到穆天琪身上之后,齐燕宁就要功成身退了。
有些东西注定是改变不了的,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想必好胜的南宫纽烟也不愿意吧?
“我只能暂时答应你,至少从我的出发点来说,我可以尽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
“那就好,你走吧,如果你今天没有办法准时到达那里,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说完,砚冰转过身去,像是不想再进行任何回答。
齐燕宁听了,快步走出这个地窖,她的脚步越来越急,砚冰的话越是清晰,也是在催促着他做一件事情——去解救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去完成他的承诺。
风声呼啸而过,迅疾到让人感到害怕,梁千洛蜷缩在穆天琪的身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虽然仍有动静,可是孤独有的时候就像是盘根错节的大树,能够将人困在其中。
“他还能醒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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