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无刻不陪在少爷的身边,也不曾见你给自己放假过,何必来说我?”
阿碧一边说,一边转过身,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春寒乍冷,为什么自己的心中总是有惴惴的不安?
“你和我怎么比?我和四少爷之间的感情,就同于伯牙和子期,原本不存在主仆之间的关系,你就不同了。”
子阑说完,淡淡地看了一眼阿碧,阿碧倒是被她这句话激怒了,“你这样自命清高的人,难道不觉得很辛苦吗?”
“很辛苦的人,应该是你吧?。”
子阑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了微茫的光,“从走上这条路开始,你就已经决定为他担下所有的祸害,其实我知道,在两位主持子大婚当天,就是因为你,才让事情变得这样扑朔迷离。”
仿佛被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心脏,阿碧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要信口雌黄。”
“如果我真的有信口雌黄的心思,早就会在当时就将你举报,你觉得你还有命留到现在,侍奉你的主子吗?”
是第一次,阿碧从心里头觉得恐惧和绝望,他的手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手心冰冷且冒着汗,背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面前的这个人,却是能够随时将他们投放到地狱中的恶魔。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换句话来说,子阑既然有这样的底气说这样的话,那么屋子里面的那两位,此时此刻又会做出怎么样的辩驳呢?
梁千洛并没有太在意穆天琪的话,他习惯了中原人这种委婉虚言的做事风格,倒是在穆天琪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表现出了意外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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