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开始笃定的。”
穆天琪说完,走到了梁千洛的面前,手指头狠狠地攥紧了他的下巴,“梁千洛,我这样用真心实意对待你,原本以为你会给我一个好的结局,可是你看看你的弟弟,看看你们的国人,你就是这样回馈我的么。”
梁千洛从来没有看到穆天琪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甚至在某个时刻,他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力,一切源于直觉,一切又都终止于直觉。
“你这样有意思吗?”
梁千洛说完,嘴角牵扯起了淡淡的笑,“难道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之后,所以才气急败坏的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让别人知道,我的妻子和别国的太子暗中相通,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恐怕,要比我姐姐和你弟弟所犯下的罪行,还要严重上千倍吧?”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穆天琪觉得心痛,他从来不喜欢用最歹毒的心思去想梁千洛的为人,可是梁千洛的举止,似乎在告诉他一件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的下场,并对于它所能带来的灾厄甘之如饴。
“这你就错了,据我所知,百里国的太子尚在国都之中,又怎么可能到我们国家来呢?”
“所以说,你压根儿就知道,目前在我们府里头的这个人,是百里倾。”
有风慢慢的吹拂而过,而此时此刻,阿碧在外头,双手相互绞着,如同麻花一样,远远,子阑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两人静默站立,好像是无言的风墙。
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阿碧想和对面的那个女子说话,哪怕是一句话,都能疏解她此时此刻的心烦,子阑好像能够洞察到他的心思,径直走到了阿碧的面前,“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不是你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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