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娟思索了片刻,终于说道:“穆良娣。”
穆良娣?
梁千洛万万想不到,他认真地看着喜娟,“你说的可是真的?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的?”
说完,她小走几步,要到窗子旁边,可这才发现,他虽然是经常在打听来的线报中听到这个人的闺名,与他却是完全不相识的,可是这个女子的悲惨命运却是时时刻刻都在眼前,挥之不去。
“奴婢的母亲从前就在府里头,她是老人,见到的事情自然也多,奴婢对府里头的前尘往事,多少有些耳闻。”
梁千洛点了点头,却是漫不经心,想着的却是穆良娣是以什么样的名分,以什么样的初心,到自己的房前大声嘲笑的?
喜娟小声地说道:“可是如今这个招惹是非的主子在您的门前大肆喧闹,您到底要不要见他呢。”
听了喜娟的话,阿碧这才重视了起来。
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事情是真正小的呢?在所有的深刻背景之下,终究有一两处的引子。
从来,权威可以让人迷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便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女子,都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就是夫人这样的女子,才会对所谓的权势这样不屑一顾了。
说到底,还不过就是为了权罢了,阿碧看到梁千洛的惊慌失措,倒是能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可是说来也巧,为什么这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呢?正是夫人最应该享受友善之乐的时候,却要被人一次次打扰,阿碧就是心有不甘,似乎为人太软弱,就真的会成为别人肆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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