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日里也喜欢陆恩熙的敢作敢为,可在年节时下还这样胆大妄为,怕是要将所有的禁忌都犯了一遍,无论如何,梁千洛是要过问一二了。
喜娟自然有玲珑剔透的心思,看到梁千洛这欲罢还休的样子,早就有几分揣测的心思在里头,又听说梁千洛最近因为心情不爽,最是阴晴不定,倒是做好了进言的准备。
她小心谨慎地看了眼身后,确定了没人在虚掩的房门之后,才亦步亦趋地走到了梁千洛的面前。
梁千洛看到喜娟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盘算着自己既然已经猜出是谁,何必看到他这样大费周章的?
“怎么了?”
梁千洛对喜娟原本就有利用之心,说话做事之前必定要时时刻刻的谨慎,阿碧虽然想要洞察一二,却在这样的力量对比之下有些郁郁寡欢,斜眼看着面前的小蹄子,只觉得他很矫情,故意将话扭扭捏捏地说出。
真是个心机深重的女子。
“有话就说,你这样故作深沉,难道是想从夫人这里讨到什么好处么。”
梁千洛的眼角淡淡的,虽然没有苛责阿碧的说法,却也对他说的话不予认同。
喜娟知道阿碧素来是厌恨自己的,便说,“只因此人着实是低贱之身,却做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
“我只想问你,是谁?”
梁千洛缓缓说着,身子已经站立,久久坐着他也有些没力了,刚才为了显示自己的尊严和权威,终究是南宫敏玉坐着说话,这会子倒是觉得腿脚有点酸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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