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阑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像是要故意观察穆天琪的神情一样。
穆天琪静静地听,倒是品出了其中的一些道理来。
子阑这一份宠辱不惊的恬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带了让人安心的秉性。
更何况,如果细细想去,子阑的话倒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轻举妄动反而打草惊蛇,南宫敏玉和他的关系稍微有所缓和,如今却为了将东西相送的事情闹得不开心,这也太过奇怪了,到时被外面的人看出疑惑来,反而要花更多的心思去遮掩。
而且,昨天的蜜语之后,按照南宫敏玉这样的性格,说不定又是大小姐的性子起来了,想要试探自己的反应呢,这会子怕是已经得意忘形,自己再怎么火急火燎的,岂不是正中下怀么?
只是这尊墨玉也确确实实会产生极寒凉的药性,梁千洛为了周全南宫敏玉的面子,必定会摆在显眼的地方,到时候,岂不是真的要折损梁千洛和她的孩子么。
子阑似乎是已经明白了穆天琪心中的顾虑,稍稍想了片刻后说道:“四少爷可是在烦忧那害人的毒性?”
穆天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知道,何必还要多此一问呢。”
子阑听了,只微微地颔首,说道:“四少爷的担忧自然成立,您对两位夫人都有浓厚的爱意,不管是对谁不利,都等于是剜去了了心头的肉,可是您想过什么,若是能将灾厄嫁祸到旁人的身上,也许福兮祸兮?”
穆天琪听了,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但是不得不承认,子阑说出了自己心里头最深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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