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听南宫纽烟的话,明白他是指摘九皇子昨天晚上那一份心思狭窄的表露,可是说句心里头的话,既然决定了日后的婚姻走向,又何必真的要在这样的小节上抹不开呢?
“九皇子是最接近皇上的人,也许他的态度就代表了皇上的态度。”
南宫纽烟摇了摇头,“皇上仁厚宽宥,怎么可能和使者产生这样不愉快的谈话?更何况,昨天九皇子的言论,分明和国事没有关系,你不觉得他说这么多,更像是在为谁出怨气吗?”
砚冰也不是心思愚钝之人,听到南宫纽烟这么说,倒也猜测出了几分,他顺着南宫纽烟的话往下说,“如果如老夫人这么说,那么真正能够影响九皇子心情的人,不就是……”
南宫纽烟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天骏,怕就是那些和天骏走得近的狐朋狗友了。”
砚冰听了,谨慎地说,“老夫人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即便是在自己的府里头,也要小心隔墙有耳啊。”
南宫纽烟嗤之以鼻,“如今这府里头,还有谁能管到我的头上来不成么?我看你如今是当差当得糊涂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不过真要说起来,有一件事情奴婢觉得挺奇怪的。”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在我这里,你倒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早上,二少奶奶就从自己的府里头拿了两件器物到梁千洛的家里。”
“这又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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