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哀叹了一声,“也罢也罢,你用这样的方式悼念你的奶奶,若是我有太多的苛责也未免太吹毛求疵了一些,只是以后,在有人前来的时候,也该稍微注意一些,善如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若是看到你这个打扮,怕也是会从中挑出一些错误来。”
喜娟听了,眉眼之中早就掩藏不住十分的好奇,他说道,“刚才那位善如姑娘不就是京城中的花魁么,在四少爷大婚的时候就已经不请自来,这会子还是这样的做派,其实少奶奶不应该顾虑他的。”
梁千洛听了,缓缓摇了摇头,“你不懂得,四少爷最喜欢结交江湖之人,且善如也算是女中的侠士,他和她有深入的交情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梁千洛的这份宽宏却让喜娟忧心忡忡,“只是我看刚才她出门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只怕是没有将少奶奶的这一份仁善之心看在眼中的。”
梁千洛笑道,“别人怎么想我是管不着的,可是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倒是没有关系。”
喜娟说,“阿弥陀佛,大少奶奶这样一份慈善之心,日后必定会回到您孩子的身上。”
“好了,这些事情也多说无益,这几日,你就代替阿碧在我的身边陪着吧,她终究是个不省心的,所说的话里,倒是没有几句能够真心听取。”
喜娟有些喜悦,却仍是表现出十分克制的模样来,“多谢少夫人的信任,奴婢必当赴汤蹈火。”
梁千洛看着喜娟,心里头倒是生出了几分的讽刺意味,不过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哪里就有什么赴汤蹈火呢?大概是中原人的奴性足够了,所以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多加压抑。
这么一来,梁千洛就更加想念母国的天空,在那个地方,勇士可以自由自在地驰骋,没有人会遏制他自由自在的生长,可是这一日,终究是与自己相去甚远。
在南宫纽烟的房屋中,砚冰在小心地伺候她吃水果,最近的身体好了些,又因为穆家苑在她的面前服侍,所以心情也爽朗了一些。
“这几日府里头倒是平静,虽然迎了那个蛮夷子弟来,可是有我中原巍巍的皇权压制,也是好的。”
砚冰笑道,“那个赤字小儿倒是不足为据,只看昨天晚上他是如何应对九皇子的言论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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