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是,裴国的民心要安抚,夫人您的弟弟也该为安心。”阿碧说。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倒像是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自己没有办法解决一样。”
梁千洛说着,已将妆盒重新放回了抽屉中。
其实他没有,他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也是为了夫人您呀。”阿碧说。
“知道不知道南宫敏玉今天是什么打扮?”梁千洛问。
“一早就关在屋子里了,说她不是有备而来,我也是不相信的。”阿碧说。
这个阿碧,每次遇到和南宫敏玉有关的事情,就没有办法镇定下来,话尾总有几分愤愤不平的状态,梁千洛将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要仔细看看上头的蔻丹是不是涂抹均匀。
她说,“谁能不费尽心思呢,只是你这个丫头,是在费尽心思惹人注意,说不定别人是费尽心思不被人注意呢。”
阿碧不以为意,她努了努嘴,说道,“这不可能。”
梁千洛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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