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立在一旁,言之凿凿的样子倒是煞有介事,梁千洛微微笑了。
“既然如此,头饰就要稍微朴素一些,切不可喧宾夺主。”
“这是自然,奴婢知道,四少爷之前为您亲自打造过一副流苏,不如就用了他的,这样既彰显了恩爱,又能够将您的锋芒掩去,岂不是好呢?”
阿碧说着,将眉黛递到了梁千洛的面前,最是聪明伶俐的模样。
“还敢说你不是为了喧宾夺主,这副流苏只有我才有,你既然要这么做,岂不是就公然与她对立了吗?”
梁千洛说着,手却没有停下来,从镜子里头看阿碧,觉得他和从前要不同些,眼神之中带了锐利的杀气,明明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报复心思却这样浓厚。
不过说来说去,似乎也该怪自己,就是他太不争不抢,才会让阿碧在别人面前失了尊严,阿碧既然主动要做这样的事情,大概也可以从侧面反映,他实在是被压抑的太久了。
可是,她觉得整件事情都没有这么简单,必定是存了什么必然的联系在里面,若是轻举妄动,恐怕于自己有损。
“之前他和长公主说那些话时,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些东西呢,所以归根结底,若是我们一味退让,反而让对方看轻的身份,不如就这样,予以还击。”
阿碧说。
“给我一个理由吧。”梁千洛沉默了片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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