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微微地思索了片刻,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婢当然知道,只是奴婢觉得,这件事情错不在您您何必要日日烦愁呢?更何况,现在不同往日,在中原但凡能够获得恩宠,尽力享受便是,若是像夫人这样郁郁寡欢,岂不是让少爷痴情错付了吗?”
梁千洛皱起了眉头,最终化作了自己的唇齿之间的一声冷厉:“大胆。”
喜娟忙跪拜下去。
“奴婢不知道何错之有。”他十分倔强,并不承认错误。
“你分明知道二夫人对我有微词,府里头虎视眈眈的人这么多,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却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旁人听去了,别人不都以为是我教的吗?”
梁千洛的手指头相互地纠缠在了一起,嘴角微微地牵动着。
“其实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夫人也未必知道,公道自在人心,夫人这样光明磊落,原本就没有什么坏意,奴婢只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若是夫人要惩罚,惩罚我便是了。”
喜娟说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色之间,倒是夹带着淡淡的不屈之意。
这也就是兵行险招,除了可能担负被惩罚的风险,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梁千洛也不愿意和他撕破脸皮,稍微缓和了自己的心思,打量着喜娟,终还是让他起身:“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本来命苦,又是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层次,若只是由着心去说话,是要给自己招惹祸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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