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起身离去,最后的那个跪拜之礼十分敷衍,就像是炫耀之后急于离场,太后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憋了许久的咳嗽才彻底被释放。
晚间,梁千洛一个人坐在廊架下,在齐燕宁所住的宅子里分外冷,但梁千洛还是习惯在夜色下感受凉风,草原上的那些规矩并没有让他在优渥的生活条件下得以忘记,喜娟走来,问道:“夫人,您这样不周全自己的身子,现在又不如往常,难道不担心会伤及胎儿吗?”
梁千洛抬眼看了看喜娟,倒是清新脱俗,之前布下的心腹中,这个女子就是其中之一,这段时间,他倒是安分许多,并没有往南宫那里通风报信,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只能说明自己行事太过于谨慎,对方抓不到任何把柄,或者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想要获得更多的讯息,所以才会在这一朝一夕之间保全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这里就是地狱,就是动辄粉身碎骨的熔炉边缘,只要有一点点的闪失,不仅仅是自己,自己身后的家族,自己身后的国度,都会可能随之葬送。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习武之人体格强健,只不过是到了中原之地才无法显现,这一点风寒又算什么?在我的家乡长年累月的寒冷,都阻挡不了我在马背上的驰骋。”
喜娟心想,天下的女子竟都是一样的,无比眷恋自己的母族,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点,都有着一份温存的情感在,相比之下,他要孤苦许多。
因为她憎恨自己的出生,憎恨自己的家庭,曾和自己一出生就被抛弃的命运。
“夫人也是好福气,想不到旁人没有的,到了你这里就是有了。”
梁千洛沉沉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姑娘,他说的意思自己如何不懂,南宫敏玉没了孩子,他这里就查出有了,这一时半刻,换成是在谁的嘴里,都不能吐出什么好字眼来。
而在喜娟说出来的话,就更要思索几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