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却被芳轶看在心中,他小心地一阵咳嗽,似乎是在提醒南宫敏玉,不要忘记了自己手头上该做的事情。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邦交,夫君还是要学着适应。”
“我看你倒是适应的挺好。”
穆天琪一边说,一边指着鞋,又看向了芳轶,芳轶得脸颊通红,按照道理,也不该由她伺候穆天琪洗脚,可穆天琪左等右等,等不到南宫敏玉的心知肚明,所以就差使了他去。
南宫敏玉这才缓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这种事情自然是由我来做,芳轶姑姑怎么能行呢?”
“你现在身体不好,怎么还想着这样的事情啊。”
穆天琪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好像是在抗拒,可是他心里头想着的,却是南宫敏玉的不守本分,南宫敏玉始终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总在极高的地方俯瞰众生,他却不知道,命运赐予他的一切,总会在有一天加倍索要偿还。
他也在等这一天,等着南宫敏玉的家族,向他低头,向他道歉。
“伺候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了,我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
南宫敏玉的眉头微微一凛,眼角下垂,像是想着什么烦心的事情,穆天琪听在耳中,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越是这样说,就越说明心里头藏了事。”
“好啦好啦,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好心情较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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