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琪一边说,一边双手交叉于前,他总是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虽然历经沧桑,可是眼角从来没有被时光碾碎的痕迹。
“如今当然不同一些,身体也这样不中用。”
“好了。”
在南宫敏玉要贩卖苦情戏戏码的时候,穆天琪及时叫停,他的眼睛在南宫敏玉的身上来回穿梭,最后落在了他手指的翡翠上头,“水头这么好,怕是价值连城啊。”
“不过是家里头送来的东西,我原来也不喜欢这些,只是总放在盒子里头,难免暴殄天物。”
“好一个暴殄天物,”穆天琪重复了一句,又笑道,“要不怎么说你就是个识货的呢,当然知道这样的东西不能随便丢弃。”
“这么晚了还说这样的话,不累的慌吗?”
南宫敏玉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头探到了穆天琪的衣衫上,穆天琪下意识要躲,可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梁千洛的身影,他所有的委曲求全,为的就是自己能够表现出公平的态度。
其实今天的事情,他多少看在眼里,南宫敏玉越是飞扬跋扈,就越说明南宫家的气数还没到尽头,他能够做什么呢?
除了附和,除了插科打混,好像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应对了。
“累是挺累的,让我说,庸国就不该再派人来,这么多不相同的礼数混杂在一起,总怕行差踏错。”
南宫敏玉听了,心中暗自惊喜,多少天,他没有听到穆天琪说梁千洛一句坏话了,虽然这是一种十分幼稚的戏码,可是对于南宫敏玉来说,却好像是宝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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