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听了,知道他所说的话并非真心实意,可是被齐燕宁看出端倪终究是一桩祸患,连忙半跪在老夫人的面前,诚诚恳恳地说道,“老夫人,奴婢忠心可鉴,可是为今之计你要周全身体,不要听了小人的谗言啊。”
南宫纽烟听着,又摇了摇头,“你们果真不将我当主人,果真啊。”
砚冰转过头来,狠狠看着齐燕宁,“你不要以为是死无对证,我告诉你,这件事即便是报告到了老爷面前,孰轻孰重还未可知。”
反正南宫纽烟已经处于神志不清醒的状态,就算是清醒,齐燕宁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他高扬起头,说道,“你和我相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才对,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今日原本就是夫人挑起来的,就算是告到了老爷的面前,我又有什么恐惧呢?”
砚冰咬牙切齿,现在连南宫纽烟都制服不了他,自己这个人微言轻的下人又怎么奈何呢?
便是这么想着,他冷笑道,“好,算你有种,今日老夫人有病在身,你走吧。”
“老夫人身强体健,从来没有听说他得过什么病,今日偶然被我看见,难道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这会子,南宫纽烟的神色异常平静,他看着远方,瞳孔渐渐涣散。
砚冰心里头有数,更何况他知道,促成今日的局面原本就是南宫纽烟的心鬼,等到这一阵子过去之后,现在发生的事情,南宫纽烟一定是记不清楚的。
“我要跟你解释什么?你在老爷面前是个可心疼的人,可是在我们这些人的眼中,你不过是个下贱的货色罢了。”
好像是胸腔里出了一口沉闷的气,说完这句话后,砚冰浑身都清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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