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终究会变成年轻夫人们的天下,自从家苑的事情之后人心涣散的局面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南宫敏玉虽然在表面上对自己阿谀奉承,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头涌动的波涛就会越加明显。
至于齐燕宁,他是上一辈人中遗留下来的最大毒瘤,可自己这一双手再也没有了力气,根本没有办法将他从生命中拔除。
“这一点我早就该来跟老夫人负荆请罪,刚才与夫人说了这么久的话,竟字字句句都没有回答到重点上。”
齐燕宁说着,就摆出了驾轻就熟的架势,南宫纽烟冷冷看着他,像是看着木偶唱戏一样,一双眼睛再无光泽。
“原来你这里倒有道理。”
说着,他听过头去,示意砚冰并将茶水端过来,砚冰心领神会,连忙往杯中添了热水,翻腾的热浪卷起,映衬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越发的模糊不清。
“老夫人,你小心一点烫。”
砚冰说着,沉着冷静地看着南宫纽烟,他知道,即便南宫纽烟对外头的虚张声势都是假的,可是在面对齐燕宁时,这一份愤怒却是真真儿的。
设身处地地想,又有谁会不生气呢?
偏偏又是南宫纽烟这样性子好强的人,从前在南宫家的时候,他这个南宫家唯一的女儿得够了天时地利,是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头的掌上明珠,如今却要被一个身份卑贱的人所影响,这个人还是仇家的姐妹。
每每想到这里,砚冰又不得不服气,齐燕宁果然是个有魄力的人,愣是在灰暗的空间中杀出一条血路,他看到南宫纽烟微微点头,疲倦从眼波流转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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