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陆恩熙说着,眼神中绽放出了倔强的光来,他的双手紧扣,像是在挺立着某种姿势,稍微想了片刻她才说道,“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二夫人所到之处总喜欢教训仆人。”
“你放肆。”
南宫敏玉突然被人说中了伤,双眼一瞪,倒是流露出了冷冷的光,“难不成我的所为还要跟你禀报吗?什么态度?”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在为夫人叫屈,少夫人好不容易怀了个胎,躲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清静,可是二夫人偏偏要找上门来,还动不动就随手折一个人,这一番辛苦,怕也不是全因为我的不尊重吧?”
说着,他直视着南宫敏玉,倒是没有任何的亏欠之意。
“你在这里跟我犟嘴也没有用,来人,去将齐嬷嬷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他受了老夫人这么多年的宠,难道就可以凭着一己之私,将一些不着四六的人带进来吗?”
芳轶见状,连忙上来劝,“二夫人惩罚是真,可是也该注意身体。”
下面的人有些怯懦地走上前来,在南宫敏玉的面前行了个礼,“二夫人,这会子齐嬷嬷到老夫人的面前去述职呢。”
南宫敏玉的嘴唇微微颤抖,气息似乎不平,“即便如此,我也要将你这个口出狂言的丫头好好惩罚惩罚。”
“二夫人要怎么惩罚我呢?难不成还是按照从前惩罚阿碧的方式,对了,我怕是记错了,之前心心念念要惩罚的阿碧,不也是因为证据不足就被放过了吗?”
梁千洛的目光始终在陆恩熙的身上,他打心眼里是敬佩陆恩熙这样的人的,他们敢爱敢恨,即便是要为自己的直率说话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可是单凭这一点,自己就无论如何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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