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是年下,宫里头在各个府中都安插了言官,为的就是搜集府里头主子和下人的言行,你这样口出狂言,难道就不怕给我穆家招来祸患吗?”
梁千洛的心头一紧,自己倒是忘了这茬子事情,若是被南宫敏玉抓住不放,往小了说陆恩熙受惩罚,往大了说,这件事情必定要牵扯出齐燕宁来。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话里话外的,怎么就二夫人听出来了呢?”
陆恩熙也不懂得如何周旋,不过是梗着脖子争辩,这样一来,倒是让陆恩熙立于更加被动的状态。
“你就少说点话吧,二夫人生在书香世家,知道的道理难道比你少吗?”
便是这么说着,梁千洛只觉得手心冒出了汗来。
“话虽然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主观臆断就是不对。”
陆恩熙不依不饶。
“姐姐你看,并不是我有意刁难,而是这些奴仆一个个都恃才傲物,若是今日我不严加整办,来日真给我穆家招来祸,难道这桩罪责由姐姐来担负吗?”
“当然不是这个道理,只是他年纪还小,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
“一番见识,难不成在姐姐这里,主子要对下人指出错处来,是故意和他们见识喽。”
说着,南宫玉冷冷看着陆恩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在齐嬷嬷的手下当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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