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敏玉说着,急急地从桌子上抄了一把木梳子,一下一下地将头发梳下去,他又让芳轶在后脑勺扎一个发髻,虽然简单,可是也不失典雅端庄。
便是这样,披着一件秋天的小衫就走出门去,“参见老夫人。”
“快起来,你这个傻孩子,这样冷的天还敢穿得这么少。”
南宫纽烟说着,一把握住了南宫敏玉的手掌,南宫敏玉连忙说道,“不知道老夫人突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老夫人恕罪。”
“晨起的时候散步,正好走到你这一处就进来看看,私下里都这么拘着礼数,可见你不将我当作自己人呀。”
说着,南宫纽烟笑着看了一眼芳轶,“你们家夫人最近睡眠好吗?”
芳轶连忙说道,“自从有宫里头的太医来把过脉,吃了几天药之后,精神大有好转,即便是不施粉黛,脸色也有红晕。”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南宫纽烟说着,又小心地扶了一下南宫敏玉的肩膀,“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叫袄子穿上。”
南宫敏玉有些为难地说道,“不该这样的。”
“规矩是人定的,你要是侍奉我的心思是真,只是若你自己的健康都不周全,不就都成了纸上谈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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