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砚冰将南宫纽烟扶上了床,紫色的幕帘一旦被放下来,就像一个孤傲冷清的老妇人隔绝在了这个世界之外。
有的时候砚冰会想,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从前的南宫纽烟是模样样娇俏的小姐,他的隐忍和执着胜过府里头的任何年轻女子,可是岁月的侵蚀之下,似乎没有人可以得到幸免。
那么自己呢?有时间为别人伤春悲秋,倒忘了自己这一副渐行渐远的皮囊。
他老了,一代人的老去似乎就昭示着权力的更迭。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砚冰就要在心里感慨一番,若是当初再大胆一些,也许能迈出作为奴婢的这一步,也许现在也不这么后悔。
她走出屋子,任凭冬雪的冷撒在脸上,没有知觉。
第二天,南宫敏玉正在梳洗,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的声音,“老夫人大驾。”
南宫敏玉刚开始还以为听错了,转眼跟芳轶说道,“是老夫人来了吗?”
芳轶走到窗户边,朝远处打量,远远走来了三两个人,阵仗十分简单,可是不能看见,打头的那一个就是砚冰,他连忙说道,“是的。”
“老夫人这会起来干什么?我这都还没梳洗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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