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穆英豪说着,拿手扶住额头,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疲倦,红色的衣衫将他苍老的身体裹住,像是逢春的枯枣,散发着意犹未尽的光泽,看到穆英豪这样做,南宫纽烟神色突变,说道,“老爷有服侍自己的人,何必要找他呢?”
穆英豪转过头,一双眼沉沉的,像是要盯紧南宫纽烟的瞳孔,“你看我的身边,哪里有什么可心的人?让他来服侍我喝酒,正好能够减轻你的负担。”
眼眶突然有些酸涩,带着陈年往事的那一份沉重,在眼眶里裹紧了身子,就要翻身而下,南宫纽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任凭嘴唇抖动着,“老爷说这样的话,就是折煞我了。”
“这样大好的日子,我想你是不会让我扫兴的吧?”
孟静怡看着南宫纽烟也有今时今日的模样,心里头有一份快意,可是在那之后,便是无尽的凄凉了,即便是南宫纽烟这样机关算尽的人,也必须要承担被夫君抛弃的危险吧。
也许今天之事,只是南宫敏玉这个猪队友让他骑虎难下,他不得不装出原有的威严,不得不让南宫家继续身处高位,可是,穆英豪却再也不想忍。
他的这份忍耐已经膨胀到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回穆家长久以来塑造的清明模样,单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齐燕宁也许会是这场争斗中最后的受益者。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所以就让他来代替我喝酒,他也就算是我了吧。”
一句话说得可真是暧昧,虽然和齐燕宁之间的关系是府里头心照不宣的秘密,可是开诚布公地说开来,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更不用说当着别国使节了。
众人的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南宫敏玉见了,一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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