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么说,便是要怪罪我。”
“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说,你这个当家的这些年来也没什么长进。”
穆英豪说完,使劲挥了挥袖子,他今天穿着一身红装,十分精神,在座的人中也不乏有宫里头派来的探使,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穆英豪没有顾全他的颜面,反而趁着他说的这些话步步深入,像是要揭开他带了许久的面具一样。
“是。”说着,南宫纽烟就要放下酒杯,这酒怕是敬不成了,夫妻离心好像就是在分秒之间的事情,南宫纽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纵容南宫家树立威严在穆英豪看来就是这样容不得?
他要排除异己,要为未来谋划,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打算,这一步一步多么难行,为什么穆英豪就是看不见呢?
“不过你既然要向我敬酒,我哪里有不喝的道理呢?”
说着,穆英豪向台下说道,“齐燕宁,你过来。”
齐燕宁原本站在穆天琪的身后,他原本是可以入席而坐的,只是为了避嫌,又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中太露风头,所以自觉自愿地站在了穆天琪的身后,现在突然间被穆英豪点名,心头扑通扑通跳着。
虽然从前始终和南宫纽烟秉承着同起同坐的原则,现在要接受穆英豪这公开的明示,心里头终究是有几分不确定的。
“老爷有什么事情吗?”
说着,齐燕宁不过是在下面站立,双手垂立在身前,微微颔首,神色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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