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善如微微颔首,示意蒋文将话儿继续下去。
“南宫敏玉一直对小姐怀恨在心,这一点从她大婚之日开始就注定下来,从前穆武侯府管得很严,像他这样的二夫人是根本不能出门的,可是那一日,他为什么紧随梁千洛的身后一块来呢?”
善如默不作声,有翻滚的潮水在胸中涌动,其实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南宫敏玉可能在一开始就认出了良娣的身份,当时也是他太过粗心大意,并没有将这一点放在眼中。
“可如果仅凭这一点就要断定这件事和他有关,未免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说着,善如又将一勺子的汤放入嘴中,热热的感觉从喉咙里面灌下去,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感受。
“可是奴婢总觉得,除了她,别人也做不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蒋文儿躬身说道。
善如微微抬眼,“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纨绔小姐,其他的倒是不知道,你做出这样的判断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依据?。”
善如的话意味深长,因为潜意识的想法中,善如就是在套取蒋文儿的话,他们隶属的系统原本就不同,蒋文儿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底线,全部托盘而出。
就在他沉默的当下,善如淡淡笑道,“也罢也罢,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我终究是不同的。”
蒋文儿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一开始主人就交代过我们,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情,必定要分工明确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善如摆了摆手,神色之中带了一些不耐烦,“这些我自然知道,你不用跟我上这么多的政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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