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我现在只想问你,从你这里,到底能牵扯出多少与他的死亡相关的关系?”
嫣红说着,将手撤离,善如的眼眸渐渐变得冰冷,果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现在就算是给我上够了十大酷刑,我又怎么可能说得出万一呢?妈妈也不要太勉强我了,当时也怪我心善,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谁承想会闹出这样的惨剧?”
善如说着,有一两滴泪水滚落,她用帕子去擦,可是那泪水就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非要和他的手帕作对,这样一来,泪珠子越滚越多,她索性也不去挽留,任凭泪水砸到了地上。
嫣红冷漠看着,话语里却不得不做出些虚伪的计较,“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无法接受,到最后还不是依了你吗?”
嫣红说着,有些紧张地踱步,看得出来,他的步履复杂,心里说不定也是带了万般的复杂之意。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竟然没有学到我一点点的处世之道,我现在要的不是你的忏悔,而是你尽可能的弥补。”
善如这才稍微停了声,抽出一点点的功夫来应付嫣红,“但凡我能帮到母亲的,难道还要藏着掖着的道理吗?只不过现在我的心里也乱糟糟,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肉都腐烂了,母亲却要在这里让我去想他身后的那些人。”
嫣红听了,倒觉得善如有几分颠倒是非的意思,可是见他现在这样,又怎么好打断他的思路呢?
果然女人是最难搞定的生物,只要眼泪溢出,似乎所有的过错都能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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