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一直到南宫纽烟回转过头来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砚冰的心骤然加快,南宫纽烟的眼神里带了刀锋,砚冰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老夫人,老夫人。”
南宫纽烟挥了挥手,眉目之间带着清冷,嘴角是不为人知的一股冷厉,可是表现在砚冰的面前,却最是平易近人的谅解,“你放心,刚才不过是做给她看的戏,你表现得很好。”
砚冰怎么可能相信南宫纽烟说的是真话呢?她浑身颤抖,双手也止不住地打颤,“老夫人做的这一出戏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看到奴婢和齐燕宁对峙吗?”
将计就计这四个字,曾经在南宫纽烟的生命中伴着极其重要的角色,他原本就在想,砚冰到底穿着什么样的心思面对纷繁复杂的局面,刚才的确是有一刻心神不宁,神思俱往。
可是大概在茶水杯打翻的那一刻他就清醒过来,可是在那个时候,砚冰和齐燕宁的话题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怎么忍心打断两个宿敌之间的针锋相对呢?
完完整整听完之后,纵然知道砚冰的暧昧心意,可更加憎恨齐燕宁的可恶。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始终将以退为进演绎得很好,他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齐燕宁真的和穆天琪站在一边,自己此刻的对抗是不是要更加吃力些呢?
“瞎说什么?你和他之间的对峙有什么含金量?还值得我这样装疯卖傻的听着?”
说着,南宫缓缓站起身来,可是脚步因为身子坐得久了,有些趔趄,砚冰刚要来扶,却发现南宫纽烟早将手搭在了椅子上,“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可是你听啊,他刚才竟然说到了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句话的前面,接的是砚冰自己的初心吧。
是齐燕宁对他最黑暗的揣测,可是扪心自问,砚冰甚至不敢打保票,他是不是有那么一刻是羡慕企业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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