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看他起步就要走,问道。
“没做什么呀,我是怕在这里和你逗留太久,怕我真的影响到老夫人的病情。”
“齐燕宁。”
在齐燕宁快要踏出门槛的那一霎那,砚冰的声音回荡在了空旷的房间中。
好像是控诉,好像是哭泣。
齐燕宁微微转过头,却没有正视砚冰,他太了解这里头的女人了,但凡是为奴为婢的,心里头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奢望?
即便是在从前,他和穆天琪的母亲以姐妹自居的时候,心里头也会留恋穆武侯的柔情。
“你又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若不是穆天琪的母亲死了,你以为你能上位吗?”
齐燕宁倒是不慌不忙,他稍微思索了片刻才说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有那么一刻你的心里也幻想过,会有与我相似的处境呢?”
说完,他没有给砚冰更多的时间,抬起脚就出了门去。
在房门被打开的一霎那,风雪灌入了屋子中,砚冰突然发现,就算火炉怎么多,火烧的如何旺,都没有抵抗寒冬的本领。
就像是他,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逃出齐燕宁的眼睛,从前以为得过且过就算是了,可是如今看去,自己所有的黑暗心思被完整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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