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微怔了一下,然后说道,“夫人果然好修养,奴婢告辞了。”
梁千洛看着砚冰和阿碧并肩而走,心里头的冷意逐渐升起,日子不是躲避着过,你以为能够息事宁人,其实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天大的笑话罢了。
为女则弱,为母则刚,从此以后的梁千洛,自认为不要唯唯诺诺。
他看着外头渐渐厚重起来的风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晚间时分,外头传来了一阵青石板被撞击的声音,想都不用想,大概是穆天琪回来了吧?
适应了半日,梁千洛很快就喜欢上这里的氛围,安静惬意,没有建筑中轴线上的约束和条约,他只是一个日常的母亲,护卫着自己的孩子。
可是进来的那个人让梁千洛觉得失望,不是别人,就是南宫敏玉了。
南宫敏玉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衫,披着沉沉的暮色而来,又是在还未用晚膳之前,肯定是要来和自己共用晚餐了。
便是这么想着,梁千洛抬起眼来,含情弄笑,说道,“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
南宫敏玉在芳轶的搀扶之下,说道,“给姐姐请安。”
他这个礼行得可真是走心,纤纤玉手之上,可清晰看见皮肤里游走的血管,不过是来见自己,看起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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