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南宫纽烟,惯会做这样先斩后奏的事情,而且,在众人面前公布,倒像是他南宫纽烟坦坦荡荡,自己不光明磊落一样。
这么想着,她笑道,“母亲的好意我怎么不知?只是齐嬷嬷是天琪的乳娘,而且现在是有命令在身,所以暂时外出,谁若是他回来发现无处可住,岂不是平添许多麻烦。”
“这一点夫人可以放心,府里头这么大,还有容不下齐燕宁的地方吗。”
便是这么说着,砚冰的眼神中闪出了尖锐的光,旁人总是要畏惧齐燕宁几分,可在他看来,他们原本就是平起平坐的,原本就该是同等命运的,倒也生不出什么害怕来。
阿碧看情势不对,表面上梁千洛可以推脱,可是在不知道情况的人看来,分明就是他鸠占鹊巢,南宫纽烟口口声声是为梁千洛好,地上是要将他推到舆论的中心啊。
“这倒也是,只不过齐嬷嬷有自己的生活习性,我只怕是要住不惯啊。”
梁千洛知道,自己的这种借口简直是愚蠢透顶,可是对于突如其来的事件,他的应对能力从来不够,现在南宫纽烟突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难题,如果应对不好,怕是在下人的心中都要多设一道坎。
“老夫人都给你想好了,你先进去看一看,不就成了吗。”
说着,砚冰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老夫人哪里能亏得了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呀?但凡是您一定要的东西,老夫人再怎么着也得给您创造出条件来呀。”
这句话一出,梁千洛倒觉得自己非得靠着这一步棋往下走了,他讪讪地说道,“老夫人的这片心,我自然会去谢的。”
便是这么说着,已有阿碧扶着,一步步拾级而上,苍茫空旷的天地间,传来了花盆底和青石板相撞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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