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千洛问。
“这眼下年节也渐渐近了,我猜测呀,过不了一段时间齐嬷嬷也要回来,你说老夫人的这道旨意究竟是征询过他的意见,还是没有呢?”
说着,阿碧就小心翼翼地看着梁千洛的表情,看他一直不说话,才忙补充道:“其实想一想,是我杞人忧天,老夫人的意思,又是为了您好的,齐燕宁有几个胆子可以辩驳。”
梁千洛听了,缓缓回过神来:“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南宫纽烟能将我往这里送,也是想要挑起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啊。
“怎么会呢?他好歹也是少爷的乳娘,凡事必定是想着少爷的,如今您肚子里怀着的是少爷的嫡子,这桩桩件件都不可能向着不利于我们的情况发生去呀。”
梁千洛笑了,笑意里带了冷,他回转过脸来,说道,“即便是从想生养大的乳娘,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有为自己打算的时候,要我说,他从前是最不喜欢和南宫纽烟针锋相对的,这会子不也与她握手言和吗?”
阿碧就更听不明白了,他皱着眉头问道,“何以见得呢?”
“能让陆恩熙进府制衡南宫纽烟,齐燕宁必定下了不少的功夫和决心,要不然你以为,按照他这样事事不得罪的样子,有可能卷入别的人吗?”
便是这么说着,梁千洛的眼神中慢慢存了计较的样子。
“这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我都已经不知道谁才是好人,谁才是坏人,谁是心肠坚硬的人,谁是心肠柔软的人。”
“好端端的知道这些做什么?你陪在我的身边不是来揣测人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