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我还为了旁人的不尊重而生气,如今想一想,谁又是容易的?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生存,现在我就指着肚子里的这个小孩活,其他的倒没什么所谓。”
这么说着,梁千洛偏过头去,心里倒是慢慢涌起对四十的思念。
这段时间他少来这里,听说子阑还没有回,怕是在穆天琪的心中,自然有一份焦灼形成吧,他也找人打听了,南宫敏玉那边也是门前冷落,经历了这一段事情之后,府里头的人心尽显,还是要多生一份孤寂来。
“少夫人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是要越走越顺,何止是指着肚子的这个小人儿而活呢?以后母凭子贵,他也凭着您的恩宠茁壮成长,事情会更加顺遂的。”
阿碧说。
“你现在说起客套的话来真是一下一下的,我都说不过你了,我看你对我肚子的小人儿这么感兴趣,怕不是心里也想着一个,也想要嫁了吧。”
梁千洛逮着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地嘲笑阿碧一番。
阿碧听了梁千洛这句话,脸刷地通红,他说道,“可别自己的事情没有搞定,又来说了我的不是,难不成我就这么不值钱,非得被您奚落才是吗?”
“行了行了,这么逗你也没有什么意思的,其实你是我最知根知底的,既然陪着我到了这个地方,苦也吃过了,屈辱受过了,你放心,到时候我必定给你找一个好的归宿,让你得有所终。”
说着,梁千洛踱到窗台旁,看着外面的景象,今天晚上的雪会更加紧一些,梁千洛就是喜欢风雪俱来的感受,那种寒冷又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别说我了,咱们来说说这府里头的形势吧。”阿碧忙不迭地岔开话题,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