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有用吗?你决定不了任何人的生死,说不定你也和我一样,连自己家人的生死都决定不了呢。”
子阑说着,嘴角露出了鄙夷的微笑。
“你给我住嘴。”司马远廷突然间发怒,他冲到了子阑的面前,双手撑在床上,眼睛发红,是细密的血丝。
“你不要忘记,你的这条小命在我的手中攥着,还说出这样不可一世的话。”
“当然不是,我只在提醒你,我今天的下场,也许就是你之后的下场。”
司马远廷冷笑,“你以为百里息是省油的灯吗?如果他真是看起来这样怯懦的人,也不可能在百里倾的强压之下,往王储之位走这么久了。”
说完,他且松了手,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干净的手掏出什么东西,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柄烟。
很精致的烟袋,下面吊着一颗玉缀,不一会儿,烟雾弥漫开来,在原本就密不透风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浓郁。
他的眼睛扑朔迷离,一口一口抽着烟,可是因为抽得太大口,才过了几秒钟,就咳嗽得不成样子。
“我可没说你是因为政敌而死,我的意思是,也许有一天,你会牺牲在百里息的手中。”
这句话就像是雷霆,狠狠击打在心里头,司马远廷听了,回转过头来,“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还和我说这样的话?不是离间训练学的太久,都糊涂了。”
“我可不糊涂,我就是活的太精明了才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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