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马远廷的眼神里闪烁着光,子阑笑道,“我不过是个寻常女子,从小的愿望就是保全家人,可是万万想不到,只是因为天赋异禀,就被百里倾选中,我全部的家人被攥在他的手里,难道能得到一点自由吗?”
听了这许多,司马远廷说道,“谁不是寻常的人?”
子阑闻着棉被上透露出来的阳光味道,心里头明白,如果不是一个对生活本身有渴望的人,怎么可能将一条在暗室里头生存的被子放在外面去晒。
司马远廷和百里息不同,换句话说,他和那些残忍的当权者都不同,他们可以牺牲别人的幸福去争权夺势,可是司马远廷不会。
“我看你也有难言之隐,反正我也要死了,不如说给我听听。”
司马远廷叹了口气,“你不会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百里倾的人,竟然是百里倾的人,就有利用的价值,可是我要提醒你,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你来说,不过是生不如死。”
子阑冷笑,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怎么样的活法都要比死强,他就是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面对死亡的恐惧时,又有谁是不害怕的呢?
便是这么想着,他也发了一会儿呆,“刚才你还说不信,现在这么快就打了自己的脸吗?”
“百里息不相信你,我却相信。”
子阑这才认真看着司马远廷,他也算是个白白净净的男子,目光也炯炯有神,就是这该死的生活让人变了模样,所有的人都有身不由己的可能,即便是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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