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南宫敏玉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这样百般讨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在穆家有一席立足之地,只是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像是完全将他排斥在外一样,他言语之间不得自由,又必须撑着一张笑脸。
“女儿不行。”穆家苑一听,连忙低下头去,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南宫敏玉的身上,倒像是有几分火辣辣的疼。
“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吗?”
南宫纽烟说着,将橘子放入了嘴中,“如果你觉得过不去那个坎,不如问问敏玉,看他现在是不是还恨着你。”
南宫敏玉听南宫纽烟这么一说,忙不迭地站起身来,“母亲这就是要折煞我了,真相既然已经大白,我怎么还会糊涂呢?姐姐若是真心疼我这个弟妹,就将这件事情应承下来吧。”
说着,他的眸光流转之间,像是有泪水要滴落下来,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是不被信任的那一个。
砚冰见状,倒不愿意让南宫纽烟和南宫敏玉生出这么多嫌隙,他说,“老夫人这是不放心呢,昨日他跟我说,不知道二夫人和大小姐之间的关系怎样了,如今这么一试探,果然能放心许多啊。”
说着,他到众人面前去倒茶,在经过南宫敏玉的时候,和芳轶使了个眼色,芳轶心中自是了然,在回去的话语中,自然要多加几分舒解了。
“你这个人,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倒像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们没有智慧,看不懂我的良苦用心一样。”
南宫纽烟说着,将头斜斜的靠在一边,如果没出差错的话,大夫等下就到他的面前回话,喜绢告诉他,梁千洛这几日都是懒懒的,身体也不是很好,经常能听到咳嗽的声音。
若是确诊了,这往后的日子,他还有不服贴着自己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