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南宫纽烟将手放在了一侧,轻轻敲击着,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舒缓尴尬,当然,他万万想不到女儿会提到梁千洛,平日里看他们的私交也一般,难不成今这么说,是别有筹谋和用心。
“这几日的早会都没有看到他来,不知是母亲没有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穆家苑说着,并不用目光去触及南宫敏玉,因为想都不用想,南宫敏玉定是强作镇定,只以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示于人前,他并非要和南宫敏玉作对,只是秉着公正的原则,她也觉得母亲不能这么欺负梁千洛。
设身处地地去想,梁千洛的处境是最艰难的。
“媳妇们来不来,怎么能是我可以决定的?现在我已经管不动你们了,所以愿意早上来还是中午来都看你们自己。”
南宫纽烟说着,分明是拿着眼睛去瞟孟静怡,孟静怡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头做成的雕像。
“母亲这样说就不对了,如果她压根没有收到邀请,肯定是不会来的。”
南宫纽烟看到穆家苑这样为梁千洛说话,神色之间有些闷闷的,他说,“讨论的不是他,你怎么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女儿是想,其实再找不到人,也许可以问他呢。”
“不妥。”
说着,南宫纽烟看了眼南宫敏玉,“我都说过了她身子不好,今天早上请了大夫去看她,身上是不是带着病,等一下就知道了。”
穆家苑皱了皱眉头,许久才说道,“既然是这样,母亲就更应该关心她一些。”
“好了,我的这副身子骨都没有多少人来关心,怎么还关心的到旁人身上,还有你,这件事情让你来操持,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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