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敏玉不以为然:“走就走,说这许多话做什么?我看上次对你的鞭笞还不够,你就狗仗人势了起来。”
阿碧听南宫敏玉怎么说,心头倒是积攒了怒火,“我看是二夫人的记性不好吧,我什么时候被鞭笞过了?分明是有人做主,为我辩解开恩。”
梁千洛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是平白无故在这里和南宫敏玉僵持也不是正道,他想了片刻,才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妹妹自便。”
说着,梁千洛扬长而去,脚底旋过的一阵风,像是要将南宫敏玉吞没一样,他定定站在那里,让孤独蔓延。
对于穆武侯府的事情,他始终了若指掌,就算是看到儿时的玩伴,他也可以一眼认出,这几日,他其实早就跟踪梁千洛,就是一心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就在刚才,他看到从善如的房间中走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穆良娣。
穆良娣当年离奇失踪,后来又杳无音讯,那天穆天琪喝醉了酒,无意中说出穆良娣如今的处境,可是在这样的烟花之地看到他,必定是因为家里产生了巨大的变故。
可问题是,这个人怎么会从善如的房中走出来?他和梁千洛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站在善如的门前,南宫敏玉还在踌躇,如果就这样进去问他,自己能否得到一个满意的回应?
想不到,还没等南宫敏玉决定好是否进入,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段婀娜的姑娘走出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南宫敏玉,许久才开口说话,“二夫人,我们家夫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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