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千洛出门去的时候,看到在逶迤旋转的楼梯之下,南宫敏玉站着,她安静的身段在喧嚣的青楼之中,显得这样格格不入。
梁千洛难免要想,南宫敏玉的这番格格不入,是否和善如看他的这般格格不入一样,都像是稚嫩的雀儿跌落了老鹰的巢穴,半点都容不得自由。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是我的姐姐,凡事以身作则,我又是个涉世未深的人,所以就有样学样喽。”
梁千洛发现,南宫敏玉的身边并没有芳轶,到有一个眼熟的小丫头,但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这个丫头是谁,可堂堂穆武侯府的两个少奶奶站在这里,成何体统?
她淡淡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回去说,当着外人的面不方便。”
“我和你也没什么话好说呀,难道只兴你来找善如,就不兴我来找善如了吗?”
梁千洛在面对南宫敏玉的时候,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紧迫感会渐渐将她吞噬,他明明不是那个害他苦痛的人,可为什么就有愧疚步步丛生呢?
便是这么想着,眉头锁紧,“你找善如做什么?你和他从来就没有交集,难不成是为了激怒我,才做出这样的动作吗?”
南宫敏玉稍微怔住,许久才说道:“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原来我在府里头要跟你争男人,到了这烟花之地,还非得和你抢女人才行吗?”
阿碧看南宫敏玉就咄咄逼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上门找茬的,他向前一步,毫不怯懦地说道,“二夫人愿不愿意呆在这里另说,我们夫人也是担心你才这样的,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我们自然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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