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绸儿的目光涣散,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扑通——
南宫敏玉也跪在了南宫纽烟的面前:“请老夫人为我做主,必定要将这个人绳之于法。”
南宫纽烟让砚冰将南宫敏玉扶起来,一边恶狠狠地和西绸儿说道,“你的老子娘都在我的手中握着,若是你再不认错,可得小心他们的性命。”
西绸儿听了南宫纽烟这么说,才彻底老实了下来,起先还是沉默不语,许久,才抬起头来,冷笑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南宫敏玉听她这样说,恍惚之间有种错觉,心脏像是被撕开一样,从前,她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是当这个场景活生生演绎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所谓的麻木和无关痛痒,都是不可能的。
“你一个不起眼的贱婢,又如何伤害到我的孩子。”
南宫敏玉一字一句地问,这几日看来,她越发地瘦了,挂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原本是抵到手腕上刚好的,可是这一次,玉镯子已经垂垂地落到了手肘之间。
南宫纽烟这几日原是绞尽脑汁去除麻烦,想不到,命运眷顾了她。
“要做一件错事,越是不起眼就越是安全,二少奶奶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么。”西绸儿说道。
南宫敏玉的脸上冷若冰霜,她想过了,在这个时候的震怒,反而不太妥当,只有将所有的表情都设计过了,才能在当下表现出最合理,最真实的状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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