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绸儿听了,越发地害怕了起来,她大声呼喊道:“奴婢真是冤枉的啊。”
早有人去报给了老夫人,等到南宫纽烟知道消息时,南宫敏玉早就将西绸儿捆了,扔在中堂内。
“敏玉,什么事。”
南宫敏玉看到南宫纽烟,忙泪眼涔涔地说道,“老夫人,请为我伸冤啊。”
南宫纽烟看着下头跪着的一个人,是个眼生的小丫鬟,知道此事和她的失子有关,立刻就表现出威严的样子来,“你慢慢说。”
“早有人来报,说这个贱婢这几日总是鬼鬼祟祟地梅树下徘徊,刚开始我不以为意,只以为她是在打理树木,可就在昨天晚上,她从里头挖出了一个铁瓮,我让人翻看,原来是麝香。”
“麝香?”
南宫纽烟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狠狠地看着西绸儿:“大胆贱婢,到了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砚冰早就差人将太后留在穆武侯府的史官也叫了来,为的就是让他看这一出。
西绸儿磕着头,不知道是因为被惊吓,还是因为灵魂出了窍,她有气无力地说道:“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
南宫敏玉扶着椅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若你是冤枉的,我腹中的孩子,岂不是更加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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