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怡是个聪明的人,自己也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干净利落,向来是他行事的原则。
“表示感谢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千洛的不情之请了。”
说着,梁千洛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孟静怡,说话的一点功夫,孟静怡又下了一子。
咣当一声,砸碎了屋子里的沉寂。
“你只管说。”
“我知道,令尊大人掌管着与裴国的外交事务,希望今时今日我的处境,不要被传过去才好。”
孟静怡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不能很确定,他是在犹豫落棋的位置,还是在考虑自己话里的意思。
“我父亲只管政治外交,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一概不论。”
孟静怡也端起了架子。
其实女人都是这样吧,自己要怎么样都行,可一旦谈论到了母家,生生要摆出些姿态来,若是好的,越发的维护,不好的,也要做出万分的掩饰。
“虽知是这个道理,可今天嫂子眼见到我的处境,我始终有些不安,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嫂子恕罪。”
“你有什么得罪我的?所谓关心则乱,你也是担心母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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