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嫂子都有格格不入的感觉,我就更是了。”梁千洛说着,难免悲从中来。
“我们两国文化不同,喜欢的东西自然有差距,可我也听说,对于中原的文化,你是了若指掌的。”
说话间,一颗白子已稳稳当当停在棋盘中,孟静怡又捻起了黑子,皱眉思索。
“不过是知道些皮毛,当初学,也是为了和天琪有共同语言,可想不到,嫁进来之后,形势急转直下,我这刚学来的皮毛,也没有进修的可能了。”
孟静怡听梁千洛说话,倒觉得痛快一些,反而没有那些小姐们吞吞吐吐,意犹未尽的。
“可见穆家的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女子的好归宿。”
“嫂子可别说这样的话,你身家显赫,母亲又很疼,至于哥哥,也是个事业心极强,又极顾家的人,若你要与我比,就是在嘲笑我了。”
孟静怡还记着,那是阿碧误闯房室,疑听见他和穆天琪争吵的事情,虽然是无所谓的,可毕竟关系到母家的荣辱,也只好就此打住。
“要说起来,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不命苦的,事事身不由己。”
“天下的女人是这样,嫂子却不是。”梁千洛分外认真地说。
在这座被竹林掩映的屋子中,风大不是很大,可是冷意,却咕噜咕噜地往骨头里钻。
“我想,趁着夜色来我这边,也不是为了说几句奉承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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