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乳娘的从前也这样曲折。”
“那时我还小,也不懂得什么亡国之痛,我的父亲颇有远见,只想让齐国的百姓享有安定和平的日子,于是反了水,如今想来,的确愧对齐国浴血奋战的烈士。”
齐燕宁说着,眼底泛着亮晶晶的泪,穆天琪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无意挑起乳娘的伤痛。”
“所以你说我总追随着你母亲的残影,倒不如说我是追随着从前的自己。”
“可我觉得,乳娘并非畏首畏尾的人,这些年来既然能在南宫纽烟的魔掌下风生水起,难道不想更进一步,夺回失去的那些吗?”
齐燕宁的眼角眉梢带了轻微的冷笑,果然辗转之间,穆天琪还是要将话题攀扯到复仇之上。
“我和你都没有失去什么,活着的人就是最好的幸存者,天琪,你以为太后看不出这些吗?他能爽利答应,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
“能与太后攀扯到共同的利益,我也觉得三生有幸。”
穆天琪自嘲地说道。
“九皇子的手已经伸到穆武侯府,朝臣的眼睛也跟着看过来,要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所动作,不是明智之举。”
齐燕宁仍然是在苦口婆心地说教,可他心里头也明白,在穆天琪最颓势的时候都不作罢,更不用说这个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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