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傻。”
“乳娘不也和我一样吗?”
穆天琪像是上了弦的弓箭,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攻击性,齐燕宁微微皱着眉头,调转思绪。
“你现在惯会说话了,不知是不是你那二位夫人教的?”
“乳娘才是对我的人生影响重大的人,当年我的母亲托孤,也是因为极其敬重你吧。”
穆天琪的手指头,不自觉的抚上了那枚玉佩,玉佩上的血红印记像是刀子,这些年来频繁入梦,像是永远无法搁浅靠岸的船只,游荡在浑浑噩噩的梦里。
“好端端的说这些事情做什么?”
齐燕宁说着,眼眶通红,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想到那个人,齐燕宁都很难完全克制住情绪。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始终活在我母亲的阴影里,还说与我不是一样的人?”
穆天琪不紧不慢的说着,从穆家苑的手中接过权杖开始,他就不容许自己下去了,他要站在风口浪尖上,调集当年涉事的所有人,是敌是友,不到关键时刻,又如何知道呢?
“我们家族是叛了齐人才得到荣华富贵,我们早就是被人唾弃的人了,当年的南宫纽烟心气之盛,比如今还强万倍,若不是你母亲处处周全,我也未必能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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