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纽烟喝了砚冰送过来的梅子水,不怎么说话。
“大小姐果然雷厉风行,从前花房都是交给府里头的花匠来打理,可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所擅长的并非是培植之道,我看着,这几日送到夫人这里来的花卉,那叫一个青翠欲滴。”
砚冰看到双方都不怎么说话,便开腔打圆场。
“我看未必如此吧,你没听敏玉说,送到她房间里的花,与她是最不适宜的。”
南宫纽烟假模假样地摆出公平正义来,南宫敏玉才着急地说,“我并非有责怪的意思,其实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那也是因为你宽宏,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找家苑解决干净。”
南宫纽烟一边抚慰着南宫敏玉,一边抬眼看窗子外头的风景。
“那就多谢母亲这样的不辞辛劳了。”南宫敏玉说。
“这一次,让你受委屈了。”
许久许久,南宫纽烟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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