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懒懒的,看府里头的气象也十分的老旧,就让家苑当几天的家,你这一边的吃穿供应一点没变,也没有和你说。”
南宫敏玉笑道,“我知道母亲的苦心。”
“你知道就好。”
“只不过到时候,我该请花房的管事帮我换一份新鲜的花叶来,将冷丁摆在屋子里,总有一种芬芳过甚的感觉。”
南宫敏玉故意提到了花房,怕也是有着暗淡不明的意思吧。
南宫纽烟也不知不觉地被南宫敏玉的说辞吸引了过去,她问,“花房的奴才会不会送错了,在你这里,怎么用这样冷僻的花。”
南宫敏玉摇了摇头,“断然是不会错的,花间阁的本事,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保证花卉的定点分配。”
“你倒是清楚的很,连我们花房的管事换了的事,都是知道的。”
南宫纽烟的这一句话里,已经隐藏了很深的讽刺意思了。
“我平日里心细,特别喜欢观察不同的花盆,结果在这几次的花盆上,看到了花间阁的标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