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相互矛盾的观点串联在一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即便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怕也是逃不过我们的调查,如果夫人您真的有疑惑,不如就让人查查看。”
“算了,我也没有功夫在这么一个教书先生上下功夫,磨炼家苑的本事,才是这个时候最要紧的。”
砚冰看到南宫纽烟这几日几乎不提梁千洛了,从前那一股将她恨透了的劲儿,此时此刻也没了,便问道,“您这一次将看家的权力交给了大小姐,大少奶奶是个心思清冷的自不必说,也不太可能在乎,可梁千洛呢。”
南宫纽烟的眉目凌厉了起来,她将手指头翻到了床外头,冷笑道,“她?如今她已经被敏玉压得直不起身来了,自保尚且困难,这个时候即便是送给她这样的权力,我看她都是不敢接受的。”
砚冰笑道,“可见二夫人也很争气。”
如果说梁千洛还能引起南宫纽烟一点点的共鸣,可提到南宫敏玉的时候,南宫纽烟的表情突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并不是生疏,更不是厌恶,而是似有若无的游离。
南宫敏玉目前的发展,有些超过南宫纽烟的想象,她在中秋夜宴上的那一闹,不但显得没有本事,还将性情里的霸道和强势暴露无遗。
这些虽然未必是致死的原因,可也足够让穆天琪有了抵触的排斥之情。
“什么时候跟芳轶交代一声,稍微拉她一下,她的确有母凭子贵的资本,只是这样的套路耍的频繁,就不好了。”
砚冰忙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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